西被搬得空荡荡的,让人来不及反应。
偌大的房子里留下父亲余望国、女儿余声和他们的儿子余安。
几个关系近的亲戚们惊诧于他们家庭的变故,纷纷前来询问原因。
宓晓说:“准备出国进修下医术,日子太久,索性离婚了。”
旁人皆是不信,追根究底。
实在失了法子,余望国干脆将过错换了个说法揽在自己身上。
“我出轨了,外面的女人给我生了个孩子,就是余安。宓晓失望了,就和我离婚了。”
众人信了这话,恍然大悟。
怪不得半年前两人悄无声息地突然领养了一个孩子,怪不得他们口中领养的孩子和余望国有五分像。
“你这——唉——”
留下一个怒其不争的眼神,愤然离去。
其实一切没什么变的,只是家里少了个女主人罢了,她一定能很快习惯的。上高中以来,余声每天这么劝告自己。
经历了初二初叁的重大人生波折,余声咬牙稳住了不算丑陋的年纪前百排名,最终中考考入了全市排名第叁的实训高中。
有点可惜,但总归是还能接受。
高中的学业很紧张,老师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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