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回溯到多月前的那天,比武台上,她与他相对而立,故意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大师兄,元婴对金丹你都不敢,不会是不行吧?”
该不会是这一句吧?
王婉顿时十分心虚:“师兄,我错了,你饶了我。”
她几乎可以想象她拒不认错后,被张子承按在身下狠狠证明“他不是不行”的场景。
身后的人似乎终于满意,逐渐恢复了由浅及深缓急适中的力度。
情欲的断线被续上,王婉在逐渐沉溺之中也松了一口气:一句不行记这么久,这人的记仇能力还真是超乎想象。
身后的水声连绵不断,张子承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之后,王婉终于在一阵颤抖后绞紧了体内之物,而张子承也同时在阴道尽头射出一股股灼烫的液体,两人一同到达了顶峰。
……
这一回后,王婉确实更深切地体会到了情事的快乐,但身体也是真的吃不住了。
本就肿胀的花穴再度被撕裂开来,张子承帮她清理上药时,王婉疼得在他肩膀上咬了好几口。
“你得保证再也不会对我动手动脚了。”
张子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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