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承房中,毕竟不好解释,于是也只是略加停留,便抱着拿一大摞抄写的《道德经》,往自己住处走去。
谁知刚一到门口,便遇上了两眼红肿一脸委屈的傅怜。
“小师妹你可总算是回来了,你昨夜到底去哪了?”
王婉印象中傅怜一直是笑得两眼弯弯的形象,如今这副样子一定是受了大委屈了:“怎么了三师姐,谁欺负你了?是不是云宸那家伙?”
“没有。”傅怜一边说着一边擦了一把眼泪,“是昨天宗门大课上议论你的那两个师兄师姐,他们说是你害他们受罚,非要来找你讨个说法。”
“我道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就是这个。”王婉掏出帕子来给她把眼泪擦干净。
“还不止这些。昨夜他们找了一群人来我们这儿围着,说是要你出来亲自教教他们要如何三个月从金丹到元婴,他们是认定了你是学了什么歪门邪道了。”
王婉挑眉:“然后呢?”
“然后就发现了你夜不归宿。”傅怜越说越小声,“他们现在得出结论,说你是在外面四处和野男人睡觉,学合欢宗的那一套……”
“……”
虽然傅怜说得委婉,但王婉心里却清楚,当时那些人嘴里的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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