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看见他紧紧攥住的手似乎松了一松。
但他依旧没有回头,仅仅是一瞬间,背影便消失在了书房外。
……
秦禄今天有些纳闷。
自从三年前王婉来了凌虚宗后,方逸白就再也没有让他帮忙念过门派信件了。但今日不知为何,傍晚的时候,他又被方逸白叫进了书房里。
并且,掌门看上去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念完了?”
秦禄看着眼前散落了一桌的信笺,有些摸不着头脑:“念完了。这一个月青崖山寄来的信件都在这儿了。”
方逸白斜靠在书桌上,一手捻着腰间坠着的那枚玉佩,这是他想问题时惯有的动作。
“倒数第二封信,再念一遍。”
秦禄听话地把那封信找出来,又从头到位读了一遍,其上内容大致是对流沙城一战的部署规划,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捻在玉佩上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握拳的姿势。
“师尊,这封信有什么问题吗……”
“张子承以前写信,从来不会在结尾写'顺颂时祺'。”
秦禄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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