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若是云宸在,一定会感叹十几年过去,她的招式里依旧还有张子承的影子。
凌厉、迅速、气势不凡,却在即将与秦禄两剑相撞时,突然调转方向,向着另一侧飞去。
秦禄一剑刺了个空,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却不知何时被贴了一张遁地符。
“喂,你干嘛来阴的?”他本来以为这种情况,两人也不过是互相斗个气罢了,没必要这么认真。
那女子与他擦身的时候对他回眸一笑,有些得意地道:“忘了跟你说,你和你师尊的区别,就是你来的话,事情会好办许多。”
然后,秦禄便觉得双脚上如同坠了两个千斤铁坨,直直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
“丢人么?”
方逸白终于把手中那本册子扔在了桌子上,十分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沉住气?”
方逸白对这个弟子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甚至都没告诉王婉不是他给她下的药,却被这弟子自己抖出来了。
“可是她要跑……”秦禄越说头越低。
“她能去哪里?左不过是那几个地方。”方逸白摇头道。
“您不是担心她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