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件事,就是去“流瀑挂云”看那些新入门的弟子修行。若是得闲,也会略加提点。那位名叫季云舒的女弟子天赋虽差了些,但聪慧过人,又修行刻苦,在她略一指点之下修为精进很快,竟也在不久前成功筑基了。
这日方逸白一如既往地在书房小憩,睡着前王婉正坐在书桌对面整理着参与正道会武的弟子名册。
方逸白将醒未醒之时,便依稀觉得自己胸前好像有那么些痒,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在作弄。
“夫人。”他微恼地叫了一声,“是昨夜不满意,所以又要来讨罚么?”
那女子笑了一声,说话的时候,他胸前的痒也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一路来到腹部。
“方逸白,留我一个人干活,我都毫无怨言,反倒是你睡出脾气了?”
方逸白腹下敏感,被她一碰整个身体都蜷了一蜷,这才彻底清醒过来:“近日常常纵欲,自然睡得多些。”
说完这句,他手中用力,稳稳抓住了那只不听话的小手。指尖在她手背上游移之时,却发现对方手中还握着一物。
“笔?”方逸白眉头皱起,“你在我身上写什么?”
他伸手在方才痒过的地方摸了一阵,从未像此刻一般觉得瞎了眼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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