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男人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白露不用转过脸去都知道是谁。
看这样子,绝对是睡过了吧。
她看着窗帘,默默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勇气面对这个世界了。
等等。
白露垂死病中惊坐起!
——她是不是没有请假?
“姐姐,早呀。”
少年温热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毫不忌讳地抱上她的腰,低头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嘴唇蹭着她的脖子。
他自然的态度令白露感到茫然
是她又喝多了吗。
记忆只持续到了她进他家门的那刻,后面就完全断片了一般,一点也想不起来了。但白露也不是个傻子,她记得每次闻到这股淡香,自己就会变得犯困,随后身体就变得越来越热。
一开始她没有产生怀疑,是因为林昼看起来并没有异常——正常人谁会天天在卧室里点带有催情成分的熏香啊?就连衣服上都有那个味道。
直觉与那些隐隐约约让她感到不安的巧合在这一刻重迭起来,明明被他抱着,白露却觉得浑身发冷。
“林昼。”白露仍旧心存侥幸,“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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