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家村,那颗榕树下,他伸出手拉起坠落的她,也是用那声音担忧地问:“疼吗?”
好疼。好疼啊。景行。
但是那个人不会再一而再、再而叁地重新握住她抽出去的手了。她彻彻底底伤害了他,把他赶走了。
黎朔看着静静站在那里流泪的白露。他不清楚那个男人和她的过往,也不清楚她刚刚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但他很清楚地感觉到,白露像是一颗正在坠落的璀璨远星,失去了所有的光和热,分崩离析,似乎正化为尘土。
一阵强烈的恐慌擒住了他。
“白露。”黎朔从后面紧紧抱住她,“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发誓。”
良久,白露伸手拍了拍他低下来的头:“我想一个人呆会。”
她走到玄关处,看到宋景行留在那里的包装盒上的LOGO——她知道这家,师姐曾经在开组会的时候给他们带过。要早早地过去排很久的队。
包装盒边,银色的金属物反着光,刺得她眼睛又掉下一滴泪。
是她家的钥匙。曾经她交给宋景行的,他还回来了。
*
从队伍的大巴下来时,从场地收回目光的教练拍了拍黎朔的肩膀:“小刺,第一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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