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陪她去医院里走走。被这么细心照顾着,白露脸上血色也回来一点。只是她的记忆变得很奇怪。她什么事都不记得,虽然认识字、会说话,但绝大多数词她都觉得熟悉而陌生,没有太具体的概念,小部分那些词也只剩下一些片面的印象。比方说她模糊记得苹果是一种能吃的东西,但是完全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子——这意味着她需要重新认识一遍这个世界。
她学习了一些概念后,有时候会问“为什么爸爸妈妈没有来”“我失忆之前是做什么的”“我什么时候能想起以前的事”,他们顾及到她还受不了刺激,只有第二个问题说了实话。后来她又问了一些他们的事情,但她关注的角度不同,像个天真无邪的孩童般,好奇的不是年龄和职业之类的,想知道的都是“黎朔的两粒牙齿为什么是尖尖的”“孟道生为什么是长头发”“纪寒为什么总是不笑”“林昼叫她姐姐是不是因为他是她的弟弟”和“宋景行手上为什么和她缠着一样的布却不能躺在病床上”之类的。他们有些好笑,但越解释她越困惑,大多数时候以她陷入思考后的沉默作为话题的结尾。
吸取了教训后,他们和白露的相处都保持在“朋友”的程度,谁都没有亲密的行为、对她说表达好感的话。几人也担心那样对白露会让她认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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