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智。
纪寒平日总是冷着的俊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他抽出一些,再次撞进她身体的时候囊袋也拍到她腿心。他看着身下爱人的脸,情难自抑地俯下身和她唇舌交缠。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他的性器也在她身体里进出,胸膛与胸膛紧贴着交换着体温,就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隙。他们全然结合成一个完满的夏天——情欲疯长,热腻缠绵。焚烧。
食髓知味的白露哼哼了一声,用双腿缠上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叫他的名字。
“纪寒......纪寒......”
“老公在。这叫‘做爱’......你只能和你最喜欢最爱的人做......你只能和我做,明白吗?”纪寒啄吻着她的唇,“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明天就办婚礼......”
想射满她的子宫。让她的身体里长出他的血肉。那个孩子会成为谁也无法抹去的、只属于他们的纽带......这样就可以占有她。彻彻底底地占有她。
他对白露的感情远比她想象的要深。纪寒一直都觉得,要是没了他,白露可能哭一阵子低落一阵子就缓过神来了。但自己离不开白露。他表现出来的冷漠只是粉饰后的疯狂,没有了她纪寒是真的会丧失理智,在爱丁堡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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