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撒娇,但听到她说“讨厌你”的时候还是觉得被刺激到了。纪寒抓着她的乳肉,威胁:“哦。我允许你讨厌我了吗。”
长指在她穴肉里搅着,又往她凸起的那点上按了下。
“还讨不讨厌了,嗯?白露。”纪寒另一只手掐了掐她脸颊上的软肉,“你因为喜欢这张脸选了我,不管我是怎么样你都得负责到底、照单全收。”
大抵是真的被搞怕了,白露低着头小声啜泣,不说话了。那股挠主人的猫的嚣张气焰算是没了。被他从背后抱着的女孩子用手捏着纪寒的手腕,侧过脸忍耐着自己的呻吟。纪寒一边用手指插她一边微微挺腰,在她腿侧蹭着自己翘起的阴茎。白露没多久就不自觉地往后仰起脖子,穴里猛地缩紧,尝到了名为情欲之树最顶峰那一颗果实的滋味。
一颗眼泪落下来,掉到纪寒手背上。斐济的七月是冬天,有些凉。
“不是因为喜欢你的脸选了你......”她抽噎着说,“是因为你那时候一直看上去很难过。”
【如果你也爱他,就不会想让他难过。】
她懵懵懂懂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关于“爱”,都从纪寒那里学会的。
所以她说“我现在就很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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