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陈。纪寒确实关心她,但也确实一点隐私都不给她留。这次他去纽约可能是她逃跑的唯一机会了,但戴上这么个东西要怎么不被发现呢?
不管了!到时候他就算飞回来也要六七个小时,她的腿已经好了,就算直接扔了撒丫子跑纪寒也赶不回来抓她!
想到要离开纪寒,白露又感觉有点舍不得——她自信得莫名其妙,觉得自己肯定能成功。她认为纪寒要是知道她跑了肯定会气个半死再也不搭理她,于是接下来他出差前的几天都黏着他享受二人最后的相处时光。纪寒还以为是猫养熟了舍不得他走,压根没意识到猫是在给他做临终关怀。被瞒着的男人心情多云转晴,对她可以说有求必应,走后的第一天还顶着叁小时的时差和她煲电话粥。
白露也提前给他打预防针,先是说那个表戴着不舒服不习惯,又说下午他不在好无聊。第二天她下午的时候把表摘了叁分钟纪寒就发现了,直接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白露装作在洗澡的样子接通,和他解释是因为没事可干所以做了下瑜伽,身上出了汗,就把表取下来去洗澡了。纪寒半信半疑,十月温哥华气温又不高,瑜伽也不是什么剧烈的运动,白露怎么可能出很多汗。
“还不是因为你有洁癖,所以我也有洁癖了。”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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