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着二郎腿,侧身撑着头欣赏着自家压寨夫君的脸蛋,又开始用手指调戏他,食指指尖在他的鼻尖上点了点,又碰了碰他的嘴唇。
上官玄渊闭着眼睛假寐着,努力无视岳铁花这番挑逗,但越是装睡,岳铁花那手指就越是不规矩,跟摸宝贝似的,揉揉他的脸颊,按按他的嘴唇,手指又轻轻放在了他的喉结上,随着他呼吸而起起伏伏。
她盯着在沉睡的压寨夫君,觉得他睡态怪好看的,呼吸平稳,那鼓鼓的喉结一上一下,很是有趣,手指便不自觉地放了上去,感受着他喉结上的温度,粗糙的手指也跟着微微上缓缓下,与他同频率。
“寨主这是要摸我到何时?”
伴着低沉的男声,手指从喉结上感受到了震颤,岳铁花的指尖有一丝淡淡的痒意,她笑着说:“自然是摸到天荒地老也摸不腻的。”
又是浮夸油腻的调戏之词,干打雷不下雨。
他也不再装睡了,一双清浅的眸子直勾勾地瞧着同榻的寨主:“寨主,这是摸几下就够了?”
摸几下还不够?难不成还想让她啃几下?
岳铁花满腹疑惑,几日下来,这小郎君的眼神愈发怪异,起先她还琢磨着是不是小郎君想走,但就算寨门大开,他也没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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