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尖叫声就越大,听的人心烦。
他正想伸手帮她堵上耳朵,可她似乎见怪不怪,偏头躲过了他的好心,监狱的铁门恰好被拉开。
被绑在铁椅上的男人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两眼猩红地瞪向她,嘴里像是把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另一边,也同样坐在椅子上的何契轻声笑了,拇指撑着半边脸,漫不经心地讽刺一句。
“不是卧底吗?怎么连我们的背景都没调查清楚?”
沉清钰走过去,顺手接过旁侧的手下递来的短刀,鲜红的血迹还在刀刃上滚动,寒光正巧对上了那伤痕累累的男人。
她近乎自然地把短刀搭在男人的耳朵上,锋利的边缘,只需要轻轻一碰皮肤就可以出血。
“家里人都死光了,不知道你再说哪一个。”
随后是一个,与她表情极其不符的动作,男人的左耳就这样残忍地被割下。惨叫声不绝于耳,她却司空见惯,随手把掉落下来的器官丢到一边。
“上次不是跟你说,下次见面,要听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吗?”
“没听清吗,那耳朵也没用,割了吧。”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皆是平淡。
许奕荣心里却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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