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姐姐,你再涂碘伏的话,我半条胳膊就都是了。”
他笑了,指了指绑带上端的胳膊,皮肤上满是棕黄色的涂层。
她要窘得钻地缝了。
“我给你上解药。”
沉清钰把针管注满,仔细找到他的静脉,尖锐的刺挑开皮肤,最终找到归处,把管内的液体尽数挤进。
她眼疾手快地拔出来,又换上棉签按压,抬起头才发现,许奕荣的眼就没离开过她,写满痴迷。
“姐姐”
他又在试图凑近。
“观察五分钟,没问题就回去。”
沉清钰这回没上当,她偏过头躲开,站起来只丢下一句话,就走到书桌旁浏览一些不太重要的文件。
空气诡异地静默了很长时间,她如坐针毡,也不知五分钟到了没有,又想回过头去瞧瞧他,又怕被他调侃。
最后,她终于从书桌前站了起来,腰却被一双手扶住了。
“你怎么还不走。”
许奕荣贴上前,直至胸膛靠上她的后背,沉清钰感觉要被他的气味包围了,就连带着后颈也被无端的气吹的痒痒的。
其实是他在垂下头吹气,这还不够,还要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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