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是翘掉钢琴课来的。如果被爸爸妈妈知道……”
当其中一个哭起来,场面变得更加糟糕。剩下的孩子动摇起来,纷纷嗫嚅着为自己和同伴找到开脱的理由。
尤兰达一直沉默,好朋友也在不停的掉眼泪,她们随着人群两叁个走上了回家的路。然而在分别后的十字路口,尤兰达捏紧拳头转身跑了回去。
她并不是想出卖朋友,相反——她是想去找刚才那个大人求情。
同伴们好像不明白,即使他们都跑掉了,只要大人们连哄带吓的问一问,那个狐假虎威的小刺头肯定会把他们全都供出来。
然而远远的,尤兰达就看到托比和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男人在门口说话。
她便躲在墙后观察他们。托比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膝盖和手肘都包扎上了白色的纱布,不过他看起来一点也不难过,也没有平日趾高气昂的样子,他抬起脑袋望着那个男人,居然是亮晶晶的崇拜目光。
“谢谢你,珀西哥哥……”
被叫做珀西哥哥的男人便蹲下来。他有一头柔软的卷棕发,侧面遮住了耳朵,露出的一点点下颌分明而精巧。这年头并不常见这样会稍显阴柔的长度,配上他身上那件图书馆的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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