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不过总不是最符合她心意的那个人,恋爱稍微久一点,双方就能感到貌合神离。
“我觉得你根本不喜欢我。”每任男朋友在分手时几乎都这么说。
莎琳也对尤兰达喜欢的类型感到迷茫。她曾经托着下巴,像是研究物理题那样研究尤兰达,“真奇怪啊,好像你的每任男朋友都不太一样,又好像有点一样。”
尤兰达假装平静的翻过一面书,“你喜欢的类型也都差不多啊。”
莎琳撅起嘴,“这才是你奇怪的地方。从初中那个话都说不清的小结巴,到沃克加西亚,他们简直天差地别,吸引你的分别是什么呢。”
那时候尤兰达并没有回答莎琳。
连她自己都不搞清楚对珀西是什么样的感情。就像那封大概早在战火中烧成灰的生日请柬——有些爱而不得,褪色记忆里被美化的白月光,象征着最珍贵,但早就消逝的世界。
今夜尤兰达做了一个很混乱的梦。
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小镇,回到那条走过无数次回家的小路上,顺着望过去是鳞次栉比的平屋,风和日丽,世界和平。
一路遇到的邻居们都笑眯眯的跟她打招呼——“尤兰达回来了”,“刚才还和你妈妈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