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差几公分就能割破喉管。
真的是普通的打架吗,照下死手的程度来看应该是仇家寻仇才比较恰当吧——尤兰达在心里想,没注意到从她进来起那人就陷入了沉默。
缝合前需要剪掉那些红黑的腐肉。没有条件麻醉,必须承受极限的痛苦,看他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却一声不吭,倒让尤兰达有些佩服了。
“这是必须的,很快就会好起来。”珀西展开一卷绷带,“…现在要把这里保护起来,稍微抬起头。”
那人的目光有些茫然,像是疼的神经都麻木了。尤兰达便走过去,“我来抱住他。”
珀西抿唇,刚想说什么。那人却做出更奇怪的,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激烈的拒绝尤兰达靠近他,甚至打翻了旁边的器皿盘,刚缝好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加西亚先生,请您配合一点。”
珀西皱着眉头说。而尤兰达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人骤然安静下来的绿眼睛,大脑一时间有点转不过弯。
加西亚先生…
“…沃克?!”
她捂住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残疾人。天呐,难怪他的声音那么熟悉,居然是沃克。
可沃克为什么会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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