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如果要做到尽兴,尤兰达就不只是痛了。
珀西垂着深郁的绿眸,那两片阴唇软弱的向内蜷缩着,用指腹轻微按压,被堵塞的黏稠液体涓涓涌出来。
色情的画面令他忍不住咬了下尤兰达的耳垂,性器就着湿滑的大腿内侧轻蹭。
大概是真的很怕他继续,尤兰达感受到根还在附近时慌忙搂紧珀西的脖子,像小鸽子一下下啄吻他的嘴唇。
“…可以了吗。”她可怜巴巴地望着,好像根本不知道越是这种神情才越让人忍受不了。
珀西没有说话,顺着尤兰达加深了那个吻是最亲密无间的恋人,又有点小小的报复,勾缠着舌头直到发出急促的喘息。
加快的抽动中,白色的精液喷射到尤兰达的小腹上。
清洗是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的事。
尤兰达趴在冒着热气的大浴桶里,累得睁不开眼睛。好半天才思考起来这水和桶都是哪里来的——战后用水变成了一件特别不方便的事,失去了便利的自来水系统,洗澡通常要去一英里外的河边。
“从梅格女士那里借来的。”珀西说。
“那个总拉着你的手说话的隔壁太太?”
珀西顿了顿,“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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