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和陌生人相处——她并摸不清楚阿尼茨的脾气,虽然他现在像只乖顺的小羊,但没人知道他的耐心是多久。
如果他又生气了,点点手指这艘船就会四分五裂,那她的结局只有葬身大海了。
然而当尤兰达看到阿尼茨的时候,喉咙像是被什么扼住了。
这是一个很偏很小的房间,只有一扇半开的舷窗渗入几缕微弱的光。周围堆着一些潮湿而破旧的行李箱,阿尼茨被束缚在一个椅子上,两根粗壮的铁链从双肩和腰间穿过,紧紧固定在地板上的铁环里。
那些海员用捆绑行李箱一样的方式对待阿尼茨。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阿尼茨稍微抬起头,锁链随着动作发出阵阵金属摩擦的声响。
“为什么不过来。”
尤兰达便一步步靠近他,坐着的高度让尤兰达可以平视阿尼茨,她看着那双野兽一样的眼睛,那种复杂的感觉就又涌上来。
“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忍耐,为什么不挣脱,还是为什么。可尤兰达问不出口,因为这就是她让阿尼茨做到的。
“为什么,我不知道。”阿尼茨半点表情都没有,“我正在后悔,没有告知你我耐心的极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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