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现金,每一笔消费都要刷苗岚的信用卡,无时不刻不被人监视着。
17岁的自己对着那块梦里巨大的玻璃,望向28岁自己内心的孤独和迷茫,才发现,她从来没变过。
过去为了好好活下去要用尽全力,替自己反复谋划,耍不光彩的手段上位,可现在也一样。
自己仿佛生活在楚门的世界,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就要突出重围,才发现,斗争之外,依旧是斗争。
那时瞿谦和问完她的课业,看着她依旧瘦弱得厉害,抿了抿嘴,叹着气:“清清,你最近开心吗?”
瞿清屏住呼吸,才挤出一个笑容,“挺开心的。”
似乎每一年,父亲都会问自己这个问题,直到他做完心脏手术那一年,他看着已经坐上“瞿总”位置的自己,最后一次问:“清清,你开心吗?”
她穿着昂贵的职业套装,带着钻石耳钉,手指猛地攥紧向父亲汇报的文件,习惯性地微笑:“挺开心的。”
真的吗?
每次说完,她都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于是她总是一次又一次,在给那些需要援助的儿童贺卡上写,“天天开心。”
梦境太长,长到仿佛度过了一整个炎热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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