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德走得很近,华南的几家制药工厂也是昊德开发的。”
关雨柔皱起眉头,“昊德背后,是我伯父。”
“这两年地产业无序扩张,泡沫越吹越大,昊德的债务早就红灯亮起,”瞿溪倒了杯水给身旁的女人,“能转移的,早就被关叔他们转走了。”
“国内的这些烂摊子,只要不闹出刑事案件,无非就是亏钱破产,陈董事长都无所谓。他的两个儿女早就定居美国,他根本不在意这些东西。”
瞿溪放下茶杯,在玻璃茶几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响——
“但换句话说,想拉昊德下水,只有刑事案件。”
“其他金融问题,关叔毕竟是国资高层,拆东墙补西墙,只要他这一派的人想,没有他们做不出来。”
关雨柔沉吟片刻:“可是,昊德下水,未必苗家就会下水,苗家这些年见风使舵,可以算得上左右逢源。”
瞿清坐在她身边,“所以就要去查,任何左右逢源的人,都会付出更多代价来左右制衡,他们一定帮昊德做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才能得到如此紧密的合作。”
“但现在,”瞿清的指尖敲在茶几上,“我更想知道,关家是怎么想的。”
“康和可以刮骨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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