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关节夹缝的润滑剂,使得过度摩擦的关节依旧崭新,时而挤出一泡带着细小泡沫的暗红浆体。她单膝跪地,在母虫巢最高的王座上气喘吁吁,瘫软如泥,看着同属一个连队的战友爬过来——
他的腿已经被腐蚀液体高度腐烂,蛀满孔洞,如同绵软的棉絮般黏烂在了地上。
该死的血肉巢穴。
这位残存的战士从鼻腔里发出嘶哑的粗喘,苦楚的低吟涌动在巢穴的每一个缝隙。从她漆黑的头发里,正时不时地落下雪白的蛆虫,她感到自己流鼻血了。血液经过小小的凹陷,在义肢上蜿蜒出鲜红痕迹,并牵带出了剥落的残缺肉块。
无法止血。有两个可能性,要听哪个?
军医在战术频道里快速说道。
一个一个来吧,我很累。
……第一,你的基因被污染了。
她深深叹息着,牵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或许是好事,我可以提前退役。
第二……军医沉默了一会儿。
战术频道足以容纳整个战术小队,他们饱经训练,呼吸声平静而安稳。而如今,频道内部只链接着两个人,还活着的两个人。
为什么我的呼吸如此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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