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用手指堵住嘴,生怕自己的呻吟流出。
两条腿几乎被撇开到近乎一百八十度的状态,裴赐伏在她的身上不断粗喘,久未经人事的阴道被大幅度的极致抽插变得脆弱红肿,裴赐根本没注意,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闻到了时簌身上的味道,那是和他一样的味道,气息直扑鼻尖,与心爱之人交配的事实瞬间激发了荷尔蒙,也带出了他本能的占有欲。
他敏锐地感知到时簌和萧山诉之间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事,可两人的交集又是如此的肤浅,裴赐不明白他的感知来源于哪,这种不知名的恐惧让他心慌,也让他非常地不安,仿佛只要一个不小心,时簌就会消失在他的生命中,这是他绝对无法承受的事。
所以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寻求安全感,汗珠滴落在时簌的身体上,又被裴赐给舔掉,他目光晦暗地盯着时簌,两人的下身因为他持续地侵入早已是一片泥泞,他加大蛮力在时簌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让整个空间都是他们性爱的淫靡气味。
脖颈,额头,腹肌,手臂,全是泛起的青筋,裴赐再度俯身咬住她的侧颈,朝着最敏感的花芯开启猛烈攻势。
在这样高频率的插入下,时簌感到小腹一阵热流汇聚,熟悉的痉挛爬上下体,最后腰肢阵阵的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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