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
杨进国从ICU出来后,就全家一起去了香港休养,宝叶和宝矿都请了假,过去陪着待几个月,等到杨进国身体好一点再回来。方不圆也去帮忙安排了,月底才回来。
“你一天尽关心别人了,先关心自己吧,簌簌,你肯定是跟阿福一起睡觉的时候着凉了,你把它扔狗窝里怎么了,它会冻死吗?”
阿福就是那只小土狗,时簌取名的时候想起了裴赐的天赐万福,于是就取了这个名字。
——裴赐因此又郁闷了好久。
“这跟阿福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明明是你前几天非拉着我在阳台做,我才会吹风着凉了,你不要什么都推给阿福。”时簌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
裴赐心虚地揉了揉鼻子,耳根又开始泛红。
“那你有什么不舒服及时跟我说,不要硬撑,来,喝点热水。”
裴赐小心翼翼地把热水送到嘴边吹了吹,感受了一下温度,才递给时簌。
“对了裴赐,待会你先去接阿福,我要去找萧山语一趟。”
时簌小口小口喝着水,突然想起今天是接阿福的日子,它被送去打疫苗了。
“我们一起去接啊,宠物医院又没这么早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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