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盛熙是你自己带回来的人,哪怕只是朋友,为什么今天对他的生死毫不在意?
“阿元,你有枪,有那些连思槐都不认识的药,还有现在这种对人命的态度……”
犹带着发间的潮冷气,长指落到她耳旁,顺着耳廓弧度轻轻摩挲:“你在外面,究竟在经历什么?”
像是在那些遥远的回忆里,年幼的她被鬼片或惊雷吓到时,会边苦笑边凑过来,替妹妹揉揉耳朵一样。
路元清眸色微动:“不重要,都是一些……我经历过,你就不用再经历的事情。”
之前那次兄妹重逢,对路贤清来说,中间只分隔过短短几个月,对路元清而言,却跨越了数年的苦痛挣扎。
哥哥由于伤病而伶仃的那副模样,对她冲击极大,当时路元清就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以后都一定要保护好他,绝不能让他再受到任何危险。
但她这句话,落在路贤清耳朵里,显然被误会成别的意思。
他脸色一僵,随即露出自嘲的笑:“也是,股权、证券、投资……我只懂这些东西,现在全都没意义了,你不愿意和我讲外面的事,也是应该的。”
从靠一己之力爬上中产的精英,跌落到一饮一食都要仰人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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