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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锦延也已经走了,这里只剩下他俩。
宋思槐此刻脸色白得吓人,像同样经历过一场漫长的折磨。
“刚才……”
贺锦延想问问好友,为什么刚才会突然站到自己对立面去,但一开口,就觉得这问题没有意义。
路贤清抿起唇,低下头。(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息,受尽折磨的下体彻底萎靡,那根原本被捅进他体内的玻璃棒又重新露出一截,让他得以捻住,慢慢往外拔。
但在看不见的更深处,凝固的血也把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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