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借势要她解释或道歉,一只苍白的手拿起了白熊手偶,把五指塞进空隙适应般地动几下,指挥着手上的白熊就冲摄像头热情地挥起了手,一副傲娇的样子:“是不是发现我的治疗无可替代。”
没有否认,久违的噩梦让她像寻找阿贝贝一样找回了被自己有意忘却在网络上且了解她过去的白熊:“我搬出来住了。”
自然是知道她不会平白无故地找自己,抱怨几句小朋友没有良心以后白熊问:“需要面诊?”
“嗯,顺便交一下诊费,”她报出地址随口问,“你现在方便吗?”
“当然。”
于是半小时后穿着白熊图案的短袖用口罩挡住脸的人轻轻按下了呼机。
明明是他不曾到来过的空间,动作却异常熟练,他关了灯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只蜡烛点燃,借着昏暗的烛光摸摸赵淑柔的头,鼻腔里泄出一点轻柔的笑音,眼底似有若无地泛开些意味不明的斑斓色彩。
没有等她问,他张开双臂,语气里带点叹息,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发出了邀请:“拥抱吗?”
这是她跟白熊的第一次拥抱。
蜡烛是甜蜜松软的蛋糕香味,他的怀抱也是甜蜜而柔软的。
单薄到锐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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