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音乐家,比如此时此刻,他难道不是正在演奏着和弦与琶音?
他持续性地按压抚摸着她,然后又将一根手指试探地滑入她热乎乎、湿漉漉的身体。她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硬得像块钢板,而他愣了愣,那发热的头脑也总算是稍微清醒了一丁点。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处女,她也当然会是处女,毕竟每位所谓的绅士都有权要求与自己结婚的女人无可指摘。
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在上流社会的男人已经全都如此可悲了的情况下,他都能与他的朋友们一起被赞美成是伦敦最邪恶的狐群狗党,拜伦与他们相比都堪称是道德模范。
在遇见她前,他就没想过要去败坏哪个良家女子的道德,是熟练的妓女不好吗?他这么懒的人,吃饱了撑的吗非要忍受新手?
他甚至都讨厌参加上流宴会,因为任何有钱有爵衔还能呼吸的单身男人出现在那都只会遭到女人的围攻,他宁愿三天三夜不吃饭,也不想花上哪怕三分钟时间跟一群什么也不懂在男人面前只知道吃吃傻笑的处女相处。
所以事实就是,直到现在,他才终于对处女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认知。
而且,他们的体型也有不小的差距,他比她高了差不多一英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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