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这么执着,这句话来来回回车轱辘般地不知滚过多少轮,他终于败下阵来,没有半点法子地说:“今天又不能做。”
“为什么?”咄咄逼人的人似乎是忘记自己身上还来着例假,于是乎刨根问底。
“因为你正在来例假。”郁晌不厌其烦地回答她的各种无厘头的问题,谈到这件事才想起要给前台打电话喊人送安睡裤上来。
“不来…就能做?”小猫哼哼唧唧的小调调挠人而不自知,她只管自己要说什么,根本不顾听者的死活。
太阳穴突突跳着,郁晌认命地用力闭上眼,悄悄用被子遮掩住自己不堪挑逗的性器。
向歆半张脸躲在被子下,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里,得逞地勾了勾嘴角。
拒绝他帮她换安睡裤的意图,没彻底醉昏过去的向歆倒也没有不拘小节到这种地步。
她麻溜地爬下床,却在中途被郁晌拦腰抱进卫生间。
向歆第一次发觉没营养的对话竟然也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她决定今晚先吃掉他。
镜子里素净的一张脸顶多就巴掌大,向歆身上的衣服依旧是白天穿的那套,她没有带换洗衣物过来,也不知道郁晌事先有没有帮她准备好,不过不管了。
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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