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周末的补课偷偷跟同学出去玩,吃了好多垃圾零食,最后进了医院,躺在病床输了叁天液。针刺进皮肤,外界的液体强行注入身体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我却很开心。这是我第一次发现不听话可以这么快乐,也就迷上了这种滋味。”
“从那时起,我开始和我妈对立,一层一层撕破她套给我的枷锁,而她毫无办法。于是后来这十几年,我快乐,她不快乐。”
“但我并不总是胜利。一旦事情不可控制,他们就会举起对付我的致命武器——轻飘飘一句‘你还不是靠我们’将我彻底击倒。”
“十八年来,我妈只对我说过两次这种话。一次是我二年级躺在病床输液时,第二次就是那天晚上。”
裴予卓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现在,我的钱快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却束手无策。”
“我知道我这次迟早会失败,听起来或许也荒唐可笑,但并不想这么快承认。至少,捱过一天是一天吧。”
这就是这几天藏在他心里的话。现在说完,裴予卓恍然回神,有一瞬的尴尬,但随即是解脱和痛快。
自从刚刚在厨房看到知意背影的那一瞬,他就很想依赖她,也出自本能的信任她。
知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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