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正萎靡地后仰在椅背,翘着二郎腿,交迭着双臂,脸上还盖着一只黑色棒球帽。
裴予卓身上每一处,连头发丝都在说着两个字:颓废。和一个多星期前在阶梯教室发言的他对比鲜明,宛若两个人。
知意忽然感到巨大的失望。
但她还是缓缓上前,温柔地拿起他挡在脸上的帽子。两手撑膝,倾身靠近他。
黑色遮挡物被移去,眼前变成朝思暮想的面孔。看清她脸的那一刻,裴予卓微笑,气息却听上却有些虚弱:“你来了。”
“嗯。”知意轻轻坐在他身侧。
裴予卓仍保持半躺的姿势,占据了长椅大半空间,他望向空中金灿灿的太阳:“刚才在这里睡午觉的时候,我听到了水声,好像音乐。”
长椅背后就是被石砌栏杆围起的穿城河,河水潺潺流淌,太阳照在河面金光闪闪,就像泛起了点点繁星。
梧城位于南方,纬度低热量充足,本该在七月开的向日葵这个时候就已经绽放出了浅黄的花瓣。初夏的风一吹,成排的向日葵起舞招展,空中都是微甜的阳光的味道。
知意随裴予卓所说,也去听河水的声音。两人静静坐在椅上,目中滑过公园下午闲适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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