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哭干了,整张脸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再沾一滴新鲜的眼泪就要发疼。
两人的激烈交缠始终没有停下。听到她最后这句话,裴予卓腰一沉。知意肚子瞬间又热又胀,烫意直抵宫口,空气满是浓厚的腥味。
“你……”
知意声线发抖,又气又怕,他竟然射进去了……
“别怕。”裴予卓挑起她的下巴亲吻,“我吃过药了,不会有事的。”
于事无补,知意的难过一点未消:“放开我。”
内射比以往所有做爱还要亲密。
就在知意崩溃哭时,裴予卓走到一端,划燃火柴,又走回来,将一支点燃的红色蜡烛放进她手里。
“知意,还回来吧。”一边说,他一边握着她的手,将蜡油滴往自己身上。
知意受惊,却又敌不过,手被迫倾斜烛身,看到蜡烛流出红色的泪,呈水花状落在他的肩头。
裴予卓忍下痛,脱掉衬衫和西裤,将裸体呈现在她面前,仿佛祭献自己。
“还回来吧,宝宝。”
“…惩罚我吧,只是不要不喜欢我。”他拉着她的手哀求。
房间昏暗,烛光摇曳,明暗不定,仿佛闪动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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