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村里人够一家人一年的开销了,但想到什么又叹了口气。
陶娴见他装模作样这般,不由瞪了瞪道“这是那丫头的喜事,你还有什么好叹气的,而且我们马上就要有银子了,到时可算有钱给咱儿子年底娶个媳妇了,到时还有得剩呢!”
“就怕香儿怨我们啊,毕竟嫁到那陈家去冲喜,陈家那病殃子病的那么厉害,好几次听说都要不行了,到时人真没了,香儿不就成寡妇了嘛。”
“切!从小她吃咱们的,用咱们的,我们难道白养她那么多年,而且这年头能有口吃的活下去就不错了。”陶娴反驳他道,说起来一点也不觉得心虚。
明明从小沉香儿在他们家,就得去下田下地干活,家里做饭喂猪喂鸡全家人的洗衣服,哪样不是让她一个人干的,还在村里美其名曰说照顾她养她多不容易。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看着办吧!”沉大岩立马不敢说下去了。
虽然早忙完农收正闲时,沉香儿还是有忙不完的活,每天仍要从早忙到晚,手上有各种活做,洗晾了一大家子衣服完,又拿上镰刀田间旁割野猪菜去了,她自然也不知道过着和往常的这一日她的终身大事就被陶娴出门一趟就给解决了。
回来她先去喂好鸡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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