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剑,成日就知道剑,你要对我合欢秘法有练剑一半上心,你师叔我还用愁下一任掌门的人选吗?”
宁静意摸摸被戳的额头,无辜地吐了吐舌头,不敢反驳,只道:“那我可也没落下秘法的修行,不信仙子可以考我。”
羽珍仙子哼道:“合欢宗秘法那是给你当功课考的吗?那是要实操演练的!你要是能放下剑道专心修行,有我和你师傅,再不济还有你兄长给你保驾护航,什么天之骄子、龙子凤雏睡不到?以你的天分,说不定修为比你兄长都要高呢!”
宁静意正色道:“采补之道虽事半功倍,却非我志向所在,宁静意只愿以剑指心,斩开我飞升大道。”
说这话时,她面色肃穆,比任何一个昆仑剑修都要像剑阁中人。
“小丫头,”羽珍仙子见她身形挺拔如松竹,道心稳固,其实也心生欢喜,嘴上却道,“只是不知道以你这断情绝欲的性子,何时才能知晓人事,最后又会便宜哪路骄子。”
她却不知道,宁静意几天前还被男人按在玉棺里肏干得魂飞乳摇,差点没被人肏死,早就不是她记忆里那个不谙人事的小丫头片子了。
宁静意回忆起糜烂情事,心虚不已,面上却不显分毫。
羽珍仙子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