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买了几瓶酒。
上一次喝醉是什么时候...是分手那天吗?
天上飘起小雨,可她没有带伞。
失魂落魄地走回住所,头发和衣物早已湿透。
客厅里黑漆漆的。
哦对,张姨请假了,这一周都不在。
看样子谢钎烨也不在,只有孤零零的她在打着哆嗦。
过往是最明显的伤疤。
总有人会在上面撒盐。
白若没有窝进沙发,反而坐在地毯上发呆。
她是对的吗?
那个时候她只是一个劲地为了救家族。
可是现在,她真的是对的吗?
或许不对吧,但是..
得到了钱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牢骚。
难不成她真要说那句,
我不要很多的钱,我只想要很多的爱。
那这样也太贱了。
本来就是为了钱,还在这里多愁善感,想什么?
在想为什么这么不幸?哦不,不幸的人多多了。
在想记者明明说的都是事实为什么不敢承认?因为自己下贱。
还是在想...谢钎烨?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