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眼见乳白的牛奶一滴不落地落在胸前,甚至抢着从缝隙流出,瘙痒感延续到小腹。
“呜...请...喝。”
微如蚊音,她恨不得他立刻结束这场荒淫的表演。可人顶着巨大羞耻心时,周身的神经都会被调度起来,果不其然,她能感到小穴不自觉收缩,再吐出大滩淫水。
她的内裤...已经湿了...
谢钎城没有关注这一个微小的变动,或许也是为了给他的妻子留一点脸面,只是低下头开始用舌苔滑在乳间,不断有牛奶的香甜溢满口腔。
“哈啊..”
湿润的舌头每到一处,她的全身就会燥热半分,直到乳尖被柔软裹挟,那份酥麻就不断顺着尾椎爬上来,逐渐堆积成穴口那停不下水。
“呜...哈..哈啊...”
白若必须尽力把两乳挤得甚无空隙,这样倒是方便他一口咬住两个蓓蕾,如同婴儿吃奶,吮吸得大力,舌尖又在灵活地刺激。
“嗯啊...哈啊...钎、钎城...呜...”
好难受...她别过脸大口地喘息,明明只是舔胸,可腰肢无法抗拒地扭动,甚至演变为夹住他的腰,腿心贪婪地在那涨起的硬挺处来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