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对不起。
他在出发前在心底最后默念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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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房间里没有无尽的孤独,而是后背贴近前胸的紧实感,有人用手臂环紧了她,护在一个怀抱中,就不会有无端的恐惧滋生。
白若睁开眼迷茫了很久。
从前,她家庭美满,和恋人感情稳定,几乎是无忧无虑地度过每一天。
学生的周末相对充实,谢钎烨拉着她的手一起走过了那座城市的大街小巷。两人会学着网上所说的永远在一起的方法在摩天轮顶端接吻,又或者是大雪天手牵手淋到白头。那个时候,她总是幸福。
现在,她应该也是幸福的,抛却了一切责任,一切痛苦,和初恋情人躲在人烟稀少的小镇,虽然时常还要提心吊胆。
叁年过去,所谓的幸福竟然又一次由谢钎烨赠予。
她转过身同样抱紧了他,或许是不想眼泪沾湿床被,又或许是她时常以为是在梦中。
她,该配得上吗?
“做噩梦了?”
一个小动静就足以致谢钎烨睁开惺忪的眼,前几年的后遗症,现在就算睡得着,睡眠也浅。
这几天的白若也不好过,总会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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