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她的耳背,无需低头就可见到一张失神的小脸,还翕张着嘴喘息。
胸前、腰际、大腿。
紫青的痕迹四处遍布,有些浅,有些重。
中间有几颗斑驳的红印,是他情不自禁中吻下的。
好乖、好乖。
白若被他抱在怀里,被压到桌上,被操到嵌进床里。
各种体液混合遗留在房间各处,床单洇湿大片,几乎不能再睡人。
这间房子的大门最后一次被打开,是谢钎城用外套包裹住水岑岑的白若,带到隔壁他买的房中。
她显然脱力了,手踝上深红的印记,是领带系久而遗留下的。
白若需要休息了,她的身体早就不能再承受更多,谢钎城明白克制,但他控制不住跳动的心脏。
就着她还在泛滥的穴口,他的手在抚慰依旧没能软榻下去的性器,她几声意识不清的呓语,只是被他捕捉,颅内就止不住想高潮。
龟头略微挤进穴道,只是冒出一个头,她蹙紧眉头,小口喘息着要去抓他的外套。
“不要做了...已经...坏掉了...”
啊...坏掉了。
她被他操到坏掉了。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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