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苟延残喘。
他松开那只手,端起旁边最易下咽的粥,轻轻舀了半勺,递到她嘴边。
“温的,可以直接喝。”
白若还是乖张地喝了,只是不愿去看那张讨人嫌的脸,还有那双她一见到就会情绪失控的眼。
从公司...到爸妈,到现在生死未卜的谢钎烨,他毁了他们,又以之为要挟,控制着她的人生,控制她做一个假笑人偶。
他们从这个小镇离开时,白若站在车门旁回望了许久。
她恍恍惚惚看到谢钎烨拉着她的手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他弯腰抱着她哭,说我们终于有家了。
曾几何时,少女时代的她幻想过无数个她的婚后,应该是幸福的,是可以每晚和丈夫相拥的,是清晨会在朦胧中收到温暖的吻的。
“走吧。”
现在,是谢钎城拉着她的手坐到回程的车中。打破无用的美梦,这才是她现在的人生,灰暗无光。
谢钎城几度侧眸去望她的发顶,他没敢多看,瞟动的神色是一种惊慌的表现。
他怕,她会更厌恶他。
其实现在应该已经到极点了吧,只是人都有一种给自己找借口的天赋。
人总是在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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