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给您看诊之后已经嘱咐过刘管事,泡了药浴之后肯定会激发一些药性出来,但是你这也还是没有去了根本。”
体内的邪火虽说少了,那少的也只不过是零星一点儿,按照这个一样排除法,怕褚少爷真的是要凶多吉少。
这话,他没敢说,病人,总是不大愿意听一些真话的。
“就真的没有其他法子了?”褚明朗皱眉,虽说当时也是白玉的第一次,但是他也并不好受,更别说白玉了,那时候被他捂着,也是哭个不停,“那今晚就让白玉来我房间吧。”
“等等!”在听到那个名字之后,沈辞还是没忍得住说了出来,“其实,还有一个法子,只是在下从来没有试过。”
“大胆!你没试过的法子居然敢用在我们大少爷的身上!”
褚明朗抬了抬手,制止住了刘午的话,“不知道沈大夫有几成把握。”
“九成。”
“九成?”
“是的,毕竟,这平白无故的,也没人找大夫解这种药性。”沈辞也有些不好意思。
“好。”褚明朗点了点头,这事儿也就定了下来。
刘午见劝解无果,只好守在一边儿,观察着沈大夫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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