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夫,止了血就可以了,麻烦您。”刘午把沈辞引上前。
他听了这话,心下了然,也就掰开红螺的嘴看了看,确实是还在流血。
按理说,嘴唇和舌头的伤口是最容易好的,看来这动手的人,虽然是一刀切的,但是下手太狠了一些,太过于靠近根部。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白玉,当时刘午听见褚明朗让白玉来动手,那可不得使劲把舌头往外巴拉?
所以才造成了现在的这幅局面。
沈辞止血也快,两针就扎好了,扎好之后,刘午就让人带着红螺出了府,送客的事情,自然落到了白玉头上。
二人的脚程故意放慢,这是有话要说。
“小家伙很好,现在在我医馆里养着,请了一个奶妈带孩子,名字,我回去就想好了几个,你看看,哪个可行?”
一张纸条递到了自己面前,白玉伸手接过。
最上面,是弟弟的姓氏,朱,下面就是名,名的后面,还带了出处。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我与小弟,何苦不是两个无父无母的游子?就叫他朱子游吧。”
“白玉,丧母之痛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宽慰你,在唐伯母在世的时候,你和小弟何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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