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两清了。”
说完之后,她毅然决然的站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屋子里的暧昧与旖旎的气氛,被打开门传过来的风一吹,散了个干干净净。
连带着白玉身上的清香。
仿佛,她从来都没有来过。
木桌上,蜡烛短了一截,如同泪水一般顺流而下,积累在同一处,还有桌子上,未盖好的石青色小药罐子。
无一不都显示着,白玉确确实实是来过的,还有褚明朗手上那残留的触感,被轻轻吹着的伤。
褚明朗的手握成拳慢慢收紧,脸上变得阴深可怕,又带了些许的不甘心,“白玉啊白玉,你怎么能够不爱我?时间还长,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嗬嗬嗬。”
低低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与风吹的门板一来一回的声音撞在一起,显得可怕。
后面的几日,白玉与褚明朗拉开了距离,不管他怎么说,怎么做,白玉都当没听见,没看见。
为了尽可能的让自己和他碰面,白玉甚至去街上找了份洗碗的工作。
工作虽然累,但是能够挣钱,也还比较稳定,总比要日日去山上碰运气的好。
卫宪在第二日的时候,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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