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笙笙坐在他的腿上,两只腿和上身都没入被子里,头也堪堪盖住,像一只鸵鸟一样,躲在了对方为她创造了安全结界里。
偶尔哭到缺氧,她就会主动把头抬起来,呼吸一些新鲜空气,等缓过来后,就会立刻把头再埋进去,继续哭着。
如此反复,直到许笙笙哭的已经困了,累了,连攥住衣角的手都有些松懈。
大概是酒精还没有从体内挥发,她依旧迷迷糊糊的,主动揽上了言怀玉的脖颈,在他怀里蹭着他的胸口。
“言怀玉,我困了。”
大脑告诉她,这个男人对她没有任何攻击性,也不会伤害她。
理智被丢到一角的许笙笙也在心里点点头:是的,他没有伤害过她,至少从认识到现在,没有伤害过她。
他对她来说,是安全的。
言怀玉没说什么,而是把她放在了床上,把被子再次给她盖好。
“笙笙,等你睡着了,我再上床。”他怕许笙笙再梦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再次被击溃心理防线,再去伤害自己。
“不要。”她干脆的拒绝,然后解释,“太冷了……”
小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拽了拽他放在床上的手。
力气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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