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绯红,瘦削身子在西装下有些空荡荡地晃了晃,温窈柔软的手插入傅清发梢,在傅清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得到一抹怜悯时,她只是狠狠揪住他的头发,撕裂带来的疼痛足以让他片刻清醒,温窈对着傅远景露出个轻蔑的神情,“你真是个废物。”
“都听到我刚刚跟他说的话了吧?那个温窈,喜欢你的温窈,是被你亲手害死的。
而间接导致你母亲死亡的傅清,你却当做你的好大哥,尊敬爱戴这么多年。啧,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呢。”
傅远景瘦了太多,脸颊向内凹,眼骨更为突出,即便在化妆师修饰之下,依稀可见眼下乌青骇人可怖,他听到温窈后半句话并没有太多反应,自从游乐场火灾那里起,他便在无数个噩梦中反复咀嚼这件事。
他的愚蠢,他的可笑,他这些年以来所谓的亲情是多么虚伪又令人发笑,所谓傅家最为受宠的儿子?不过是傅松柏那残留的还没有被吞噬干净的、那么一点点的愧疚心作祟。
被关起来的这些日子,他顺藤摸瓜查到当年有关于母亲与父亲事情。原来傅氏在早年并不完全姓傅,而是他母亲持有股份与财产更多。换句话说,当年是他母亲低嫁,傅松柏高娶,可以说傅氏是借着女人上位。
时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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