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母亲死了,抢走我本该有的温暖与家庭,你与你的母亲都是帮凶。现在呢,你又要抢走谁?连温窈你也要抢走吗?”
傅清呼吸急促,他的药性也莫名一点一滴散去,眼前骤然变得清明,没了药物影响,他思维也相对冷静下来,他咳嗽两声,嘶哑着声线:“她不是个物件,从来也不是你的。”
“你母亲的事情,是,都是我的错,你找我算账,对我做什么我都绝不反抗。
可是,温窈,不行。”
傅远景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好陌生,不,是他所处的一切都好陌生。
忽然。
他浑身上下宛如被人卸去力气,杂乱不堪的头发与衣服使得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他重重倒在冰凉地板上,眼内流着生理性的泪水,女孩困惑漂亮的眼在他眼前缓缓出现,他想伸手,想要抓住她——
温窈别过他的触摸。
她站立在两个同样看上去疯狂可笑的男人之间,裙摆没有弄脏一点,她还是那样高贵、美丽,像是不沾染世俗任何尘埃般,静静伫立着。
傅远景后知后觉地想起她那句“喜欢傅远景的温窈”已经死了,他拧起眉头,不断用手去砸疼地发胀的头脑,曾经身体臃肿、容易害羞怯懦,却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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