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丢给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两人之间的氛围再次安静下来。
他们身上都被绑上了死结,裴彬尝试过,这种结唯有外力才能帮他们解开,仅凭他们自己,毫无可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天色由明亮转向昏暗,干涩与饥饿交缠着废弃工厂中的两个人,莫大地悲怆像是随着黑暗忽然降临,包裹与席卷裴彬。
他下巴挨着水泥地,脖子与脸上满是挣扎过后的细微伤口,其中夹杂不少灰尘,伤口看上去有些发炎趋势,刺痛时不时折磨着他。
裴彬咳嗽两声,反观温窈,依然一尘不染的干净,整个下午,她靠着墙壁,像是观赏表演般看着他一切可笑却徒劳的行为。
裴彬:“你就不想逃出去了?你不做点什么?你打算待在这里等死吗?”
“那让我像你这个蠢货一样,把自己弄得又脏又丑么。”温窈神情鄙夷,秀眉紧紧蹙在一起,倘若不是她此刻也像他一般被捆在原地无法逃脱,他真要以为温窈这幅模样是何不食肉糜的惺惺作态。
裴彬语噎。
他为自己下一句即将说出口的好心询问而狠狠怄了下,本准备咽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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