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温窈一夜好眠,有系统所给予的避寒能力,即便穿的再单薄,也只会感到温暖与舒适。
她苏醒来时,一夜睁眼又闭上不断循环的少年,这才堪堪睡下两个小时,哪怕不用睁开眼,也可以从其灰头土脸的面容上窥见疲惫与凄惨。
男人越惨。
温窈就越爱看。
她扬起唇,“这才哪里到哪里。”
我所遭受过得痛苦。
你一定要千倍百倍的。
偿回来呀。
*
冷水自头顶浇灌而下,裴彬猛地睁开眼,水滴顺着寒风像是汇聚成一个个小小的刀片,不断地剜着他的肌肤。
丁零当啷。
是铁链的声音。
他咳嗽几声,胸口闷地发疼,而更让他头昏脑涨的事情是——
他手脚包括脖子。
都被粗糙生锈的大铁链绑了起来。
……混账。
都是一群混账!
“哟,醒了。”
寸头刀疤男被称为王哥,他听见后头的动静,摆摆手示意小弟们收起对着温窈的摄像头,裴彬刚好看到这一幕,眉心狠狠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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