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是逃不过死刑的。
傅清这年才接手傅氏,前些年里一直在学校里当校医,所以他在简单被叫去审问过后,便被归还自由。
弟弟的葬礼由他一手操办。
孤独寂寥的墓园中,傅清蹲下身子,抹去年轻照片上的一层雪,这些年来因为对弟弟的愧疚从而对他的放任。
他真的做的对吗?
他私以为只要他做出自认为可以补偿傅远景的事情,就可以缓解他心底的罪恶感,他试图,他妄想可以做他人的救世主。
而到了如今,他谁也没有救到。
还有小彬。
他那天收到温窈消息去接裴彬时,裴彬已然人不人鬼不鬼,离死就差一口气。
真是可笑。
他嘲弄地笑了几声,摘下眼镜,揉搓着酸涩的眉心,这些天连日来的疲乏已经使他心力交瘁。
温窈。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
再收到关于傅清消息时,温窈已经搬到了京市。
不同于海市湿冷的天气,京市偏向于干冷,好在北方有暖气,考虑到养父母腿脚不便又喜静,温窈挑了个近郊的独栋别墅。
来到别墅门
-->>(第17/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