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兔子似的。
也像是现在,明明他只是将不听话的她带回安全的车上,她却无理取闹的仿佛两个人才是此刻站在对立面的人。
温窈冷哼一声,眼里的玩味掩藏在昏暗车内,她语调上扬,“怎么,哥哥,难道又想像小时候一样打我屁股吗?”
“你……”温如衍语塞。
那、那怎么可能跟小时候一样。
有些话说跟没说出来是有很大差别的。
温窈就这么直接了当的说出身体部位,那么听的人即便再不是出于主观意识,也会下意识联想起她口中的那个部位。
温窈发育的比同龄女生好的太多,刚青春期时还有些不懂得跟哥哥避嫌般的,把自己苦恼的这件事告诉了温如衍,当时温如衍又气又恼又羞,好几天都没回家不知道怎么面对温窈。
最后只能教导她,千万别在别的男性面前说这件事。
对他,也不行。
而此刻,回忆就像是一串终于可以连起来的珠子,不断地一下又一下串联与闪回,温如衍意识到他在不自觉联想什么时,手里为温窈准备的饭勺差些折断。
“够了,”温如衍黑色碎发下汗水顺着后脖子往更深处流下,他的眼尾染着点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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